前情回顧:
陸繹和今夏大婚后,都有幾天的新婚假期。可是這對小夫妻不在家好好享受新婚生活,兩人卻出現在了荒郊野外。陸繹一身黑色勁裝,今夏今日更是一別大婚那天的華麗妝容,一身素色男裝,倒是那尚未完全束起的長髮依稀能看出她的女子身份。
這兩人不好好在家談情說愛,怎麼會跑到這聊不拉屎的地方呢!
這就要從兩人的婚后生活開始說起了。沒有公婆和長輩侍奉的今夏,一嫁進來,除了要偶爾聽一下陸繹的話,在陸府她最大。大婚第一天,陸繹帶著她逛遍了整個陸府,陸府雖然不是特別的,裝設也不是特別豪華,但是跟今夏那個蕭家相比,逛完整個陸府也花了他們大半天的時間。今夏覺得這比讓她在外面奔波一天查案還累,陸繹看她的樣子,他心想,除了他們的院子,其他地方很可能今夏這一輩子都難踏足幾次。
整個陸府她最感興趣的一是前任錦衣衛指揮使得書房,那里面存放著許多案卷,都是陸家父子經受過的;其二就是陸府的廚房了,陸繹畢竟是官家子弟,在外辦事時,什麼情況他都可以接受,但是回到他陸家公子的身份,他對吃食的要求就高了。所以陸府的廚子都是他們家精心培養出來的,雖然三年前的抄家都散掉了,但是陸繹回來后還是大費周章地將他們都一一尋回來了。今夏對這點甚為滿意,畢竟她最大的愛好就是吃了。
大婚第二天,陸繹帶著今夏去逛街。畢竟他們倆的日常消遣實在是少,絕大時間不是在辦案就是在辦案的路上。一路閑逛,起初還是興致滿滿,結果多看幾眼就覺得沒什麼意思,都是些花花綠綠的東西,她又不是正常的閨閣女子,不喜歡這些繁華之物,認識陸繹之前,她一直是男裝,頭髮都是被梳起來的,遇見陸繹之后,倒是恢復了女兒家的裝扮,但是她一直是不著粉黛,什麼首飾都不曾帶過,後來出現最多的飾物也是陸繹送給她的發簪。這些她都不敢興趣。
陸繹看著今夏百無聊賴的臉,終于開口說道:「今夏,近日城中出現了采花賊,有沒有興趣見識一下這種小賊!」
陸繹的級別這種小事自然不需要勞煩他,但是兩人確實是有些無所事事,去松快松快也好,就是這新婚的日子帶著新婚妻子去抓采花賊,確實是少有,不過看到今夏眼中那亮起來的光芒,他想,這其實也并不算什麼。
然后,他們倆就出現在這個荒山了。
今夏小聲問:「是這兒嗎?」
陸繹捂住她的嘴,小聲在她耳邊說:「噓,別說話!」然后他們就看見一個身形消瘦的男子從一個山洞口走出來,出來是還東張西望,甚是鬼祟,這人一看就算不是采花賊也不是什麼好人!
待那男子離開后,兩人進入那個山洞,洞口倒是隱蔽,不仔細查找確實看不到。一進去,今夏就嫌棄地捂住了鼻子,山洞非常潮濕,有植物腐爛的味道,山洞里什麼都沒有,只有一個大木箱子擺在洞里的陰影處。陸繹用劍鞘將箱子打開,里面有一套黑色夜行衣,剩下的都是女子的貼身物品,肚兜、褻褲等等。陸繹看了一眼就將眼睛移開了,有些嫌棄。
兩人正欲出洞,沒想到那男子去而復返,正好撞上。那男子眼神中兇光畢露,看來是想要殺人滅口了。
那男子是有些功夫在手上的,伸手就往今夏的那個方向,可能是看女子好對付,誰料連衣角都沒碰到,就被陸繹一劍擋開了。對今夏說,「你站一邊去,別讓這個雜碎臟了你。」今夏倒是樂得看戲,乖乖站在一邊。那男子聽了陸繹的話,大怒,直接沖過來與陸繹打起來了,不過這種小嘍啰哪里是陸繹的對手,陸繹的劍尚未出鞘,那賊人已經被陸繹踩在腳下了。
今夏跑過來,更是一腳重重踩到他手上,「讓你欺負女人,讓你欺負女人!」邊說,邊加重了腳上的力氣。
此時,岑福也帶著人過來了。陸繹看見他們,冷著臉開口:「你們效率也太慢了!」眾人也不敢多言,立馬從陸繹腳下將那人架了起來。見有人處理后續了,陸繹就帶著今夏離開了。
辦完事情的今夏神清氣爽,倒是比之前有精神多了,還有心情欣賞這山的荒涼。陸繹在前面走,今夏哼著小調跟在她后面。今夏:「大人,你還記得之前你把我丟下的事情嗎?誰能想到現在咱們竟然成親了,你說實話,有沒有后悔之前那麼對我!」
陸繹突然站定,回頭對著今夏,十分肯定地回答:「沒有!」
今夏氣急,知道他說的不是假的,她家大人就是這樣冷酷絕情。今夏跟在陸繹后面十分郁悶,自己怎麼會喜歡上這個男人,真是過分。今夏正在腹誹,突然一只手出現在今夏面前,她抬頭,陸繹正回頭看著她,看她沒反應,陸繹牽起她的手朝前走去。
今夏這下開心了,這個男人真是冷酷又可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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